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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西山镇近观碧螺春

发表于:2012-04-11 发布人:洞庭山碧螺春网 稿件来源:经济参考报 阅读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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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金庭镇,我还是更愿意称脚下的这片土地为“西山镇”的。

说是西山,其实它是太湖东南部的一个岛屿,也是中国内湖第一大岛。由于太湖七十二峰之首的缥缈峰坐落于此,“西山”也算真正和“山”沾上了边。

在去西山镇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很多关于那里的故事大多数都年代久远、神话色彩浓厚4000年前大禹治水经过西山,留下禹王庙、禹期山等古迹;春秋时期西山因位于吴越之间,很多吴越争霸时的痕迹方存,据说当年正是吴王夫差携西施来此避暑,才有了消夏湾、明月湾、画眉池等景。

又传南宋初年,北方士族纷纷南迁,时至明清,洞庭西山商人集团崛起,大批商贾的资金注入,使西山镇逐渐发展起来。自古西山镇就形成了东部以东河为中心、南部以镇夏为中心、西部以堂里为中心的三足鼎立的集镇格局。这一格局至今未变,令西山在江南地区的诸多古镇中显得独树一帜。

西山镇里我最喜欢明月湾村,“明月湾”之名得来的也最贴切浪漫。这里濒临浩瀚的太湖,地形又宛如一钩新月,故以“明月”为名。村中有一条石板街,以4560块条石铺成,居民们也称这条石板路为“棋盘街”。街边的古建筑墙壁早已斑驳,但站在原地向远处看,没由来地给人一种“曲径通幽”的深意,所有情绪都慢慢化在那年代的印记中去了。

明月湾村沿湖有一个古码头,码头旁有一棵周径7米、已有1200年树龄的巨大的香樟树。我去时正是清明时节,充溢视野的新绿让我惊叹不已,那是完全不能也不必收敛的生机;只要站在它身边,观者的状态似乎都随着它一同饱满了。这就是生命的强盛力量,它不需要什么语言和行为上的礼赞,安静地感知便是最好的回应

“太湖三白”银鱼、白鱼和白虾是人们熟知的西山镇的特产,而西山镇誉满海内外的最著名特产当属碧螺春茶

在经常喝的几种茶里,我最不熟悉的或许就是碧螺春。正是这种生疏和与之共存的期待和紧张使然,我在接触它的时候心里总是不平静。后来我又想了想,可能是碧螺春本身就具有“见微知著”的特性,所以观者品者若不能把自己代入它的视角,必定无法读懂它。

碧螺春的外形,猛然看过去并不讨喜:草绿色、条絮状的叶蜷曲地堆在一起,看似混乱且毫无章法。直到我偶然地眯起眼去以个体的角度看它时,才发现了一种仿佛忽然扑面的丰富感。碧螺春纤细而尖端卷曲的叶形很像蜜蜂弯曲的腿,更使得它的名字“碧螺”恰如其分;而密布于银绿隐翠的表面之上的细微茸毛又在不知不觉间为秀气的叶芽添了几分盎然的春意何为“盎然”?茶叶原本鲜活的绿色因为白毫的存在而多了层泛银的冷色特质,在光线的照射下更有熠熠生辉的美感。

碧螺春的冲泡方法与众不同,在人们一般的认知和做法里,沏茶总是先投入茶叶,然后冲入开水,但碧螺春茶的芽叶特别细嫩,冲泡时往往需要先向杯中注入80摄氏度左右的热水,然后再放入茶叶,任由它们在杯中陆续下潜。在茶叶缓缓沉入杯底的过程中,只见白毫翻腾起伏,这热闹的景象生动之余更是翩跹的遐想。

杯中的茶甫一开始品相并不清朗,纵使有清晰的整体,许多模糊的细节依然深藏其中,如此更需近观近观碧螺春,距近即需目凝。凝心凝气凝神,凝亦是定,是聚注。而对于心神来说,心之澄明,心之敞开,传递着一种不可见的观照,传达着在场的品茶人和不在场的茶树的所思所想。这才是能映出碧螺春形色与精神的心境。

茶叶在热水中被蒸腾、被浸透,水也如被感染了似地慢慢浸上如玉的碧色;随着时间的推进,碧螺春茶汤颇具清韵的香气也逐渐鲜浓你目睹着全部过程,继而你有了一种错觉,那是一种好似能准确地把握时间移动的错觉。因为有碧螺春为时间做了最精确的衡量,正如它自身的精细那般;或者你陷入了某种失去了时间概念的幻影,你的眼波便是阳春三月荡漾的太湖水,轻柔的平静裹挟着奔放的热情,水波温暖却也夹杂着无伤大雅的凉。

终于,碧螺春经过了目光的层层洗礼,柔柔地滑进口中;但在那一刻,鲜爽的滋润或是花果味的甘美都不是最主要的感受,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怅然若失的情怀。

顺着碧螺春留在口里的清韵继续前进,自然而然的,就被那份独特的花香和果香打动了。其实茶中有花果香的并不少见,但是难得有哪一种茶能像碧螺春那样,花果茶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浑然天成。

如果不能在清明前后来西山镇转上一圈,就算你是绝顶品茶高手,你也一定不能完全地体会到碧螺春所含的妙意我想,在西山镇我见到了最漂亮的茶园桃树花开、梨树花开,枇杷树枝上挂满拇指大小的果实,一丛丛茶树就错落在花果的掩映中,望着树丛间采茶女的身影,我竟一时疑惑,是采茶还是采花?

这是一个特殊的过程,而我更愿意把它称为“渗透”缓慢而不动声色,却在潜移默化中“交际”“融合”并“接受”。茶树和果树在一处相间分布,两者枝丫相连,根脉相通;间种在一起,谁都不是主角,但成长的过程却逐渐趋同,那即是“共生”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便渐渐在“眉来眼去”中日久生情、难解难分了。茶树叶子在进行光合作用的同时,也完成了对花果香气的吸纳采补,而对于花果来说,从碧螺春处获取的也是一样我一度对白沙枇杷“爱不释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其在口感柔软酸甜之余的那一股唯独白沙枇杷才有的香气。现在想来,那也应是碧螺春独有的“吴侬软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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